2011-12-29(Thu)

【翻译】Changeling-Ch6

原文地址:

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644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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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快速更新 ^_^ 感谢我的假期和充足的不会被网络分心的时间。 请欣赏!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你说不能直飞是什么意思?”

机场票务台后面的漂亮金发女孩用抱歉但同时也有点疲惫的眼神看着杰森,看上去她这一整天已经听过无数遍这样的抱怨了,她早已不介意再多解释一遍。

“我很抱歉,先生。”她用带着点口音的英语说道,“直飞去美国的航班只有从法兰克福或者巴黎出发的。从这里出发的话,只有明天有一班,会中转爱尔兰的香农。”

杰森咒骂了一句,然后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又干嘛在乎多等一天呢?毕竟跑去法兰克福也得要时间,而且没有任何保证那边就会立刻有航班飞去美国。

“好吧,也行。那我能买两张那个航班的票吗?”

他抽出护照,希望它们伪造的足够好。过了一会,女孩微笑着把护照递回给他,在她的电脑终端上输入了一些资料。达米安站在他旁边动来动去的,环视着周围。他很肯定这孩子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群。所以不难理解他的担心,尽管现在他们的主要危险已经解除了,不过杰森还是很高兴达米安听从了他的指示,一直紧紧地跟在他身边。

“没事的。”他再次向他保证,“我不会弄丢你的。”

“我不是在害怕。”那孩子轻蔑地说,不过他伸手抓住杰森的夹克边缘的举动让他的话大打折扣。被孩子逗乐的年轻男人拍了拍他的脑袋。

“有行李需要托运吗,韦恩先生?”

“什么?”他惊诧地回头,一时半刻没弄明白为什么女孩要这么叫他,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护照上的名字。“没有,给我票就行了。”

预定完第二天早上的航班之后,他和达米安就登记入住了机场的酒店,这是个现代美式酒店,拥有一切杰森之前几天在火车上还有小旅店里面住的时候几乎无法奢望的设施。并不是说他没经历过更艰苦的环境,但是现在这些热水淋浴,干净的床单,还有2张柔软的大号单人床,在他看来都是相当的亲切。他把钥匙塞进后面的口袋里,等两人都走进房间之后,就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好吧,孩子。”他宣布道,“我们现在有些时间可以消磨了,你想干些什么?看电影?买点纪念品?找点东西吃?我们可以点一些送过来。”

达米安摇摇头,暗自叹了口气。他现在终于肯定自己更加喜欢那个目中无人老是提出尖锐问题的达米安,而不是现在没精打采又孤僻的样子。因为至少他说话的时候,还偶尔会让人觉得他挺像是个普通的小孩的。但是在经历了这么些糟心事儿之后你还能期待什么呢?他脑中一个声音如此吐槽。你以为你自己就是个心态良好情绪稳定的样子了?虽然他必须装出那个样子。毕竟现在可没有其他的榜样了。

“我说吧,”杰森提议道,一边把遥控器扔给他,“你干嘛不趁我去洗澡的时候看看电视上有些什么节目呢?待会咱们就可以一起看了。总之别擅自离开房间就行了,好吗?”

沉默的点头并不是杰森期待的热切反应,但至少达米安看上去也没有要同他争论的打算。就现在而言,这种状态可以接受。

淋浴的舒适感实在超乎想象。很长一段时间杰森只是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刷过他的后背,放松着他每一寸肌肉。别管我,他自嘲地想,让我在再冲上个几年,大概总有一天就会觉得我不是从自己的墓里面爬出来的了。其实他不记得太多的细节。只是在被软禁在那大宅子的期间,粗略地从塔利亚那边听说了一些,但是那只给了他一种奇怪的脱离感。他从没有觉得塔利亚描述中的那个人是他自己,感觉那些事情像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一般。尽管他脑中不时地会突然闪现一些片段,画面甚至感受。他所躺着的又冷又硬的地面,饥饿,指甲缝里面的泥土……

杰森用力摇了摇头,靠在淋浴房的玻璃墙上保持住平衡。不要想那些,他警告自己。如果他太深究那些噩梦般的记忆的话,他也许就回不来了,而他必须回来,回家。回到高谭,回到布鲁斯身边。除此之外,房间里面还有另一个男孩需要他的帮助。

在刮胡子的时候,伴随着水龙头的水声,他听到外面电视里传来一些声音。他希望达米安是在看些好点儿的节目。也许是动画片。想到这里,杰森轻笑一声。他们里面有谁曾看过动画片么?大概只有迪克看过,在他还只是马戏团里面的一个小鬼头的时候。不过杰森自己的童年可没什么机会去看,在遇到布鲁斯之后则是没有兴趣去看了。不知为何,他也不觉得达米安像是会看动画片的孩子。当他穿好在礼品店新买的的牛仔裤和印着德国国旗的黑色T恤走出浴室的时候,他的猜想被证实了。那男孩正在看一个新闻频道。

杰森停住了。

电视上的是布鲁斯。

字幕显示这段视频是几天前录制的了,拍摄于巴黎的某个国际商务会议上。他看到他的导师正在一边和一些当地生意人握手,一边用流利的法语同他们交流。那迪克现在肯定在高谭,他想。他不可能放任他的城市无人看管。而真正让杰森惊讶的是,布鲁斯看上去如此的……苍老。从他离开算起最多不过几年,但是布鲁斯却已经像是度过了10年岁月。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布鲁斯他看起来……好吧,还是布鲁斯!

达米安一定听到他走进房间了,于是头也没回地朝电视机指指。“那是父亲吗?”

“是的。”杰森也无法把自己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没错,那是……那是爸爸。”

男孩也盯着画面看了几分钟,直到开始播报下一条新闻为止。之后他抬头看了看杰森,然后他瞪大了眼睛。“你在流血!”

杰森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左面的下巴,然后吃痛缩了一下。他手指抹到了一块红色。

“刮胡子时割到了自己。”他解释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达米安,“没啥大不了的。”

死之前,他还没大到有胡子可以刮,所以也没有机会或者必要去尝试。现在,他终于第一次主观地意识到自己的年纪了——19岁!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感觉自己都快像个老古董了。这么一想,他突然意识到,布鲁斯也许和他一样经历了这么多事。

* * * * * * * * * *


蒂姆缩在电脑旁的大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椅子,看着蝙蝠洞在他周围慢慢地旋转着,每当快停下来的时候,再伸脚踢一下地板让它继续转动。布鲁斯去参加JLA的会议了,而他接到严格的命令,不准独自一人出去巡逻。如果迪克有空的话,他可以和迪克一起出去,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的。不去为此烦恼那是很难的,毕竟他又不是从没一个人出去巡逻过,不过这个命令他也能理解。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样,正好在杰森的忌日之后。

而且迪克打电话来说他在布鲁德海文被一些事情缠住了,于是他现在无聊地缩在旋转的椅子里,面具随便地扔在电脑控制台上。又转了一圈之后,展示柜里杰森的制服映入他眼帘。蒂姆叹了口气,停下了椅子,起身走了过去。

“这不能怪你。”他对那套制服说,“你知道布鲁斯是怎么样的人。所以我想我也不能责怪他保护过度了。我是说,我们都住在高谭,而不是大都会,甚至不是星城。莱克斯·卢瑟?冷冻队长?他们至少懂得放个假是不是?但是这里的坏人们可都是完全另一个次元的疯子啊。”

像这样和杰森说话让他感到快活了一些,尽管他觉得像自己这样一个会站着与一件属于一个多年前的死者的空制服说话的人,还要称呼另外一帮子蒙面罪犯为疯子,这实在很讽刺。但是这么做就是能让他感到某种程度的放松。杰森不会来反驳他的抱怨,毕竟他也知道这到底什么感觉。

不过任何单方面的谈话最终总是会变的无趣,于是蒂姆还是回到了电脑前,打算随便看看这个大千世界上有什么新鲜事儿。布鲁斯的监视名单上有好几个人要观察,他还有个警方内线的窃听口。重新坐下来之后,他开始调过一个个的频道。阿卡汉姆疯人院没什么骚乱,也没有重大案件发生……高谭公园里面有一起抢劫,西哈洛那里有毒品交易,不过两边都已经有警察接手了。他切换到布鲁斯想要监视的其他的资源上,然后皱起了眉头。很明显,拉萨格尔突然放弃了他正在中东进行的某项‘生意’,正匆匆地赶回东欧。那太奇怪了。和他们大多数的敌人不一样,拉萨格尔一直以他的冷酷的理性著称。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突然的行为呢?

蒂姆日渐成长的侦探技巧和他天生的直觉都在拼命尖叫着让他对此事提高警惕。除此以外,他还有另一种奇怪的预感,就是这种预感让他几天前和夜翼过招的时候变得三心二意。他当时把这种感觉归因于杰森的忌辰带来的影响。可是这事已经过去,所以现在蒂姆不禁开始怀疑这预感是不是因为一些其他什么事情。它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电话!蒂姆想了起来。一切好像是从那个拨错号的电话开始的。他当时并没有细想太多,除去电话那端的声音让他觉得微妙的熟悉。而且还有个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个人甚至还没问他是谁,只是听了蒂姆的回应,就说他打错电话了。就好像……就好像没有听到一个他预料的声音就足够他判断出是打错了电话一般。

那么,这和拉萨格尔的行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他抬起头盯着屏幕上展示的700多岁的不死者的档案图片猛看。也许他根本是因为无聊而唯恐天下不乱,找些无中生有的案件来研究。蒂姆又转过椅子,看着前罗宾的制服。

“你怎么想的,杰?我是不是该被送去阿卡汉姆了?”

当然,孩子。他应该会得到这么个讥讽的回答,然后蒂姆对着自己哼哼了一声。

没错,他肯定不太正常了。除非……他对此可不敢肯定。

* * * * * * * * * *


有谁在尖叫。

朦胧之中,杰森想知道是谁,也许达米安又做了关于他妈妈的噩梦了。不过当他最终睁开自己眼睛的时候,发现男孩正朝下看着自己,手掌按在杰森的胸口上,似乎是他把他给摇醒的。他瞪大的双眼看上去充满了担忧,猛然间,杰森意识到刚才是他自己。他才是那个在尖叫的人,他的喉咙又干又痛。

“杰森?”孩子犹豫地问道。

“我……”他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我很好。”

但是孩子看上去并不信服。“你在尖叫。是做噩梦了吗?”

杰森没有回答,只是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把被单拉到了一旁。杰森起身走向卫生间时,达米安匆忙地避开他的路线,看着他关上身后的门。他拧开水龙头,然后往脸上泼了点水。然后杰森打开了灯,有些提心吊胆地朝镜子里面看了一眼。他看上去糟糕透了。但是他到底梦见了什么?高谭的街道?小丑?他的死亡与复活?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当他出来的时候,那孩子还跪坐在他床上,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抓着大腿。看上去他好像整个过程都紧盯着卫生间的门没有挪开过视线,直到他出来为止。杰森重新做回床上,然后扯了扯被达米安压着的被单。他希望达米安能看懂他的暗示,不过显然他没有。他瞪着他一眼。

“小鬼,我没事。回你的床上去。”

有一会儿,他看上去似乎会听话了,但是他仍然摇了摇头,小脸史无前例地庄严,好像立了什么誓言一般。杰森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鼻梁。

“我很累了,达米安,真的,真的很累。而且我们明天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飞机要坐。”

“我就待在这里。”男孩坚持道,“如果你又做噩梦了,我会立刻把你叫起来。”

杰森瞪着那孩子给自己在床沿上安置了个舒服的姿势,看上去之后是完全不打算挪开了。因为不想继续无意义的争执,杰森只好这么躺了回去。等他躺平的时候,感觉到达米安翻身靠过来时床垫动了几下。杰森他并不是个特别喜欢肢体接触的人,而男孩也很了解这一点。所以当枕头的高度太高不适合这孩子的时候,他只是把脸靠到杰森的胳臂上,手臂弯曲起来,正好可以收在他胸前和杰森的手臂之间。他并没有打算搂着杰森的手臂。

杰森这时觉得自己,就·像·坨·屎!

一个他认识不过2周的8岁的孩子都懂得来照顾他,而他却没法在那孩子偷偷在睡梦中为他母亲哭泣的时候去帮他一把。真是个好哥哥,杰,他对自己说,小鬼他有——曾有——塔里亚做母亲,拉萨格尔做外公,布鲁斯做爸爸…好吧,至少布鲁斯很棒,但是仍然……他也许天生就是会很别扭,但是也比你这么个混账要好多了

“嘿,D?”

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然后稍稍转了转身子好看着男孩。接着他发现,男孩早就睡着了。


——————

吐槽:

达米安太软了太软了太软了太软了软的不得了不能自已啦!!!
有种……啊对了,SPN有一集放到迪恩和萨米小时候的那一集,总觉得就有了点那样的感觉。
………………但是达米安长大了请不要像萨米那样像磕了泰坦药一样的就………………
但是看在布鲁斯的基因的份上我觉得好像很有很有很有可能……==
说不定比杰森还要高……至少杰森看上去没布鲁斯壮实……
不管怎么样我们趁现在还软的时候赶快萌(什么话!!?)

另外,我果然还是觉得提米是有点那啥超能力的……管他是恶魔之血啦,还是超级智力啦……又或者是先知能力啦……

这次翻得好像挺快。
下一章看看能不能再接再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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