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6(Mon)

【翻译】Changeling-Ch5

原文地址:

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643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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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章里面杰森的部分是参照了“Red Hood - Lost Days”(红头罩-迷失岁月)#2和#3的内容的。尽管书里没有说这事到底是哪里发生的,不过我假设应该是在德国,因为里面很多角色说的都是德语。我挺喜欢文章能够和漫画的内容稍微有点联系的^^ 另外,关于蒂姆pov里面一些事的灵感则来自于小说“The Batman Murders”。 这故事是在杰森死后的几周里面发生的,里面把布鲁斯和迪克在那段时期的内心世界描述得非常详细。请欣赏。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火车一到达这个柏林东部的小镇的时候,杰森就有一种很坏的预感。这个镇子和他们出发来的那个一样偏僻,但是还有一切其他的氛围让他不安。这里的人都太安静了,还都用一种可疑地眼光打量着刚走进旅店的他和达米安。他的生存本能已被磨砺的非常敏锐——从在高谭街上流浪时以及做为罗宾的经历当中——因此杰森当即决定他们得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那也得趁着白天的时候,而现在已经快过晚上10点了,所以他们基本是搭不到去首都的车了。

坐了好几天的货运火车之后,他是完全不会想要抱怨这间旅店的床铺和热饭热菜的。他还想叫一杯啤酒——到德国了怎么可以不喝啤酒?——不过他觉得不值得为此冒险,万一达米安也嚷嚷着要喝而和他吵起来怎么办?还是喝茶算了。他们找了角落的桌子坐下,等着上菜。其间杰森无聊地往四周打量着,下意识地记下了周围其他顾客的样子特征。

达米安也往周围瞥了几眼,变得稍微警觉了一点。“他们在谈论我们。”

“你会说德语?”

杰森自已也懂点基础德语,但是现在他希望他懂得更多了。不过既然达米安阿拉伯语和英语都这么流利,那听得懂德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怀疑塔利亚给达米安安排的教学方法就跟布鲁斯安排给自己的一样多。然后他看到男孩皱了皱鼻子。

“我只懂一点。那边的两个人。”他头朝另一边两个喝啤酒的男人点了一下,“他们很好奇咱们的身份。他们看出你是个美国人了,不过不知道我,比如……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我想。”

这让杰森感到背脊一阵发冷。他有种自己似乎不小心踏进了一个人贩子的老窝的感觉。毕竟正常的成年人不太会这么关注一个小孩子的身份。而且杰森也敢打赌这些人可不是像布鲁斯那样的‘慈善家’。他朝四周看看,知道他可能避免不了一场赢不了的硬仗了,于是在桌子下面握住达米安的手腕。

“你任何时候都紧贴在我身边。”他压低嗓子说,“任何时候,达米安。明白吗?”

孩子只是皱起眉头。“为什么?”

“因为我这么说了。”杰森嘶嘶地说道,“有时候你必须要相信我可不仅仅只是比你大个10来岁,或者只是我可能比你多知道点东西。别多问,就照我说的做。”

他当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话的腔调很像布鲁斯,而从男孩脸上挤出来的皱纹来看,达米安完全不像是会比以前的自己更听话的样子。而这个,说实话,让他感到很恐惧,尤其是考虑到上一次他没有听布鲁斯的话的后果就是他搞丢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须要让男孩提高警惕,但是杰森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行。

“我是想要保证你的安全。”他换了个软一点的口吻,谢天谢地达米安的颜色也缓和下来了一点,虽然看上去还是不那么满意。

他继续偷听其他人的话,记下任何一丝一毫的信息,甚至一些名字。伊耿,杰恩……突然杰森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他飞快地抓起从前台顺来的笔,在手边的餐巾纸上写下尽可能多的速记,同时也尽量不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们说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确凿的罪证——而且杰森也不觉得旅馆里的所有人都是坏人——不过他懂得如何去分辨这条界线。他们在提到‘货物’的时候,也许只是在说普通的物资。

也有可能是军火。

或者毒品。

或者更可能——既然他们那样在意达米安——是一些更糟的东西。

布鲁斯教过他从所有角度去考虑问题,分析他的抉择,尽可能长远地想清楚之后会发生所有情况。这不是什么预知之类的超能力,而是一种对于局势的把握能力。而且他也记得去考虑,假如两种选择都不好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那就找第三种方案。”蝙蝠侠曾这么说过,“但不管如何,你必须以静制动。”

所以,现在他面临的抉择是:忽视这整件事,不去鸟他们的‘货物’到底是什么——不是他会选的——或者跟踪这些儿童贩子,鉴于他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人,所以他很有可能被第二次杀掉,然后把达米安留给他们来‘照料’。明显是他更加不会去选的。


假如我是布鲁斯,我会怎么办?

先不去考虑还有一个8岁的小助手?


对,没错,达米安就在他旁边。他可没法指望他消失那么一小会,不要被卷入这场战斗。杰森吐了口气,他需要帮助,但是联系韦恩大宅是不可能的了,而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估计也是一样没法联系了,不过他也没怎么指望过这些,毕竟他只想最先见到布鲁斯,和他解释这所有一切,而不是其他的英雄联盟。但无论如何,现状是他需要帮助,不管是哪里的。

好吧,看来他得换一个寻常点的思路了。

这个小村庄的当地政府机构看来是管不了这么大规模的事情的,但是应该会有其他的资源。杰森示意达米安安静地跟上自己,然后走向了前台。他按了按铃,等到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刚才登记入住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英语说得相当好,不过他还是用德语开了头。

你能借我用一下电话吗?我的弟弟……呃,我该怎么说来着?”他又切换回了英语,“我弟弟找不到他的护照了。所以我想打电话去大使馆让他们补办一份。看来真的是不能让小孩子管他们自己的证件,你说是吧?”他还附上一个尴尬的微笑,博取认同。

杰森使用德语说的“我弟弟”,而且声音大到足够周围的人可以听到。这样一来,至少他们会以为达米安是有家长看着的,那么多半就不会那他当目标了。人贩子总是倾向于低调的。剩下那些话就用了英语,声音也轻了一点。因为他的确是计划要联系大使馆……只不过不是为了护照的事。

第二天中午,他们坐上了一辆舒适的旅客列车出发去了柏林,杰森偷瞄了几眼旁边乘客正在看的报纸。上面有一张照片,正是昨晚他们在旅馆里面见到的几个男人在一辆没有车牌的大卡车旁,正被抓进警车的瞬间。标题上写着警方发现有42个十岁以下的儿童被下了药关在卡车的集装箱中。

42。那就是他用一个电话所拯救的生命数量。

杰森暗自笑了笑,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达米安正在翻阅的自然科学杂志。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实在的触感让他更加确信那些坏事都没有在达米安身上发生。不过达米安对他这个举动只是抬了抬眉毛。

“怎么了?”男孩谨慎地问。

“没事。咱们马上就回家了。”

假如他在报纸的主人翻到下一个版面时多停留一会目光的话,也许他就会看到另外一条头条新闻:

“蝙蝠侠将小丑移交警方看管。”


* * * * * * * * * *


他不太肯定自己是否该在这一天去韦恩大宅,不过蒂姆鼓起勇气打消了犹豫。阿尔弗雷德在门厅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很快就察觉到老管家看上去也很悲伤。当他走下洞穴的时候,他终于肯定,他的确不该来这里。

布鲁斯穿上了蝙蝠侠的全副装备,但是面具被拉到了背后,正闭着双眼。戴着手套的手按在二代罗宾服的展示柜玻璃上。蒂姆突然想逃走,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布鲁斯及其私人的时间而感到害怕,但是他仍然僵直在原地。最后,还是布鲁斯先动了,头也没回地把面具重新戴上。

“今晚我一个人去巡逻。”

对此他没有任何争辩的余地。

之后他在墓园里面见了迪克。站在那里让他感觉很别扭,尤其是看着二代罗宾的墓碑的时候。虽然迪克说他可以一起过来,但是蒂姆始终觉得自己像是个入侵者一般。他到底有什么权利待在这里呢?他盯着泥土,盯着带天使像的墓碑上篆刻着的杰森的名字,发现墓前被放上了一束鲜花。

“真正的哀悼其实一直在蝙蝠洞里面,”迪克低着头,肃穆地说,“布鲁斯每年都会来这里一次,放些鲜花,清除一下杂草——他不肯让阿尔弗雷德做这些——但是他其实每天都无时不刻在悼念他。

蒂姆点点头。他在整个作为蝙蝠侠的搭档的生涯中,总是感到他前任的灵魂就在周围。也许有些其他人会对二代罗宾感到愤怒和怨恨,因为他的错误而让蝙蝠侠变得有些过激,但是蒂姆自己只为他感到悲伤,还有一丝内疚。

他很高兴能成为罗宾,但是这一切却是拜杰森的死亡所赐。

”他是什么样的?“少年问。

“杰森?他……他有一副侠义心肠,强烈的正义感。我还没见过有其他谁能如此地全身心投入到这个事业中的,除了布鲁斯。我想他们俩互相之间非常的认同,是我和布鲁斯所不曾做到的那种认同。他们能够更加切实地体会到那种痛苦,更加了解这个城市。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看上去似乎不想说死者的闲话,却又同时想要保持诚实。“杰森也许生来适合这种生活,但是却太过急进了。当布鲁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如此的……可怜。我也不知道布鲁斯当时内心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蒂姆抬头看着他。“他帮了他。”

“他是帮了杰森。”迪克同意道,“但是其实他连自己小时候的痛苦都无法面对,至少无法坦然面对。所以对他来说,他不太懂怎么去帮助年幼的杰森。杰森其实并不需要成为罗宾——至少不需要这么快就成为罗宾——但是杰森却非常需要一个父亲。”

你在责怪他。,蒂姆猛然发现到这一点。他知道蝙蝠侠和夜翼并不总是意见一致,但他以为对于这场悲剧,他们两个至少能一起熬过来。布鲁斯也不会有任何意向表明他乐意抒发自己的感情,但是迪克总是乐于交谈的。他从没想过,这两人对杰森的事情闭口不谈,居然是因为年轻人一直认为布鲁斯应该对此负责,至少在某些方面应该。

好像知道了蒂姆脑中的想法一般,迪克悲伤地笑了笑。“我也在责怪我自己。没错,很多事其实布鲁斯可以做的更好点,但是我当时又好到哪里去?我和他当时正在为各种愚蠢的事情较劲儿犯浑,而杰森站在了火力交叉点上。”

少年咬了咬嘴唇。“杀了他的人是小丑。”

迪克点头,好像才想起来这件事一般。蒂姆必须冷静地指出真正应该被责怪的人是谁,他希望迪克也能认识到这点。他的有些话并没有错——尽管蒂姆实在很难把责难的矛头指向他的两个导师——但是归根结底,小丑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蒂姆又开始把视线集中在了地上,无意识地观察着墓地上到处零星开放着的小野花。它们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了,只是些黄色的小野花,似乎只在夜光下盛开。

他只是心不在焉地想到,为什么杰森的墓周围的那些却是红色的呢?


TBC


——————————

吐槽:
提米你发现了盲点!!!!

(等等)

呃……好吧……这篇好像拖的更加久了……
上周嘛,上班时根本没有足够让我好好静下来组织一下语句的时间。下班回家要画图和打猎(耸肩)

所以,趁今早把蒂姆POV这段翻掉之后,反而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想说了……==
迪克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很真实,虽然的确一心一意地想着杯面,但是却并不是对杯面盲从,这一直是大哥的……怎么说呢……卖点?(别再用这个词了……)

另外上一回就说过,这作里面达米安和杰森的战斗力都折扣打到买200减150了……==
人贩子你们只是被大使馆叫来的警察抓起来而不是被蝙蝠家最暴力的两只小鸟倒吊起来胖揍一顿完全是……运·气·太·好·!或者……作·者·太·好·!(什么?)

杰森没有看到那则小丑的新闻,当时也让我觉得有点欣慰。
虽然……这个坎不可能不跨过去,早看和晚看到到底会有什么区别呢……恩……这个可能看到后来你就大致会明白了……

下一章……唔,我快不记得了。我先看看下一章啥时候可以搞定吧。希望这周比较有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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