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08(Thu)

【翻译】Changeling-Ch2

原文地址:
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61460.html



作者的话:感谢你们对第一章的评价。我们终于在最后看到达米安的出场了。再一次说明,漫画里面对年龄的说法太过模糊暧昧,所以我们也随意一点吧。我尽量保持咱们的小男孩的本色,但是始终还是会比原作里面软一点,因为他这时还比较年幼而且受到塔利亚的影响也比较少(我记得他曾说过他是挺后来才开始和塔利亚一起生活的)。所以,请欣赏并给予评价吧——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Chapter 2


杰森晚些时候还是冒险下了楼,因为好奇心目前仍然是一种他无法驾驭的感情。宅邸中非常安静,他把底楼的房间一个个看了过来。有些地方他还是能听到远处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但是看不到任何不寻常的情况。


他身后突然间出现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脚步急停在他背后。他转身,然后发现必须低头才能看见站他背后的人。他看到的是个最多7到8岁的小男孩,算上他那头竖起的黑发的头发梢,他大概也刚刚才到杰森胸口的高度。

他盯着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也盯着他。之后男孩说了一些阿拉伯语,杰森眨了眨眼睛。他脸上的困惑表情一定很明确地表示他不懂阿拉伯语,于是那男孩停顿了一下,之后切换成了近乎纯正的英语,说道:

“你是谁?”他的语气既透露着好奇,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杰森对于在这个地方突然看到个孩子感到过于震惊,以至于回答不出其他的话,除了反问“又是谁?”

“啧,你不知道吗?”

杰森皱眉。“为什么我会知道?”

他觉得他一点也不会喜欢这个男孩和他的态度。所幸那孩子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从厌烦变为了一丝困惑。男孩微微歪过他的脑袋。

“你难道不是我新的家庭教师?”

“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小鬼!”

“哦……我是达米安。”他说道,好像这句话就能解释所有疑问一般。

“啊哈。”但是那话对杰森来说屁都说明不了。“你在这里干什么,达米安?”

“我不知道,我妈妈把我带来这里的。我想大概是想让我在这里见另一个家庭教师。”

杰森又眨了眨眼。“家庭教师?你才多大啊,小鬼?”

“8岁,又多大?”

“我……”他得算一下,从他死去的时候开始计算的话……“19岁。”

“你看上去才没那么老。”

杰森忍不住笑起来,这笑声对他来说几乎显得陌生。这个口气大的像个国王似得男孩自己也不过是个小鬼而已。他记得他也经历过这种年纪,任何比他大一岁以上的岁数他都嫌。不过,杰森还是无法甩开心中一些可怕的预感,他觉得他遗漏了什么事情。关于这个孩子的某些事情……他说他几岁来着?8岁?杰森深深地蹙起眉头。

“达米安。”他用他能做到的最温和的语气问道,“你妈妈是谁?”

“就是母亲啊,啧。”

“不,我是问她的名字。”其实他不必问的。他可以简单地猜出来。但是杰森仍然想听到自己以外的人给他确证一下。男孩再次皱了皱脸。

“她叫塔利亚·亚尔格尔。你呆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你到底是谁?”

杰森张开嘴,想要接着问关于男孩另一个家长是谁。但是仔细看了看男孩,脑中整理了一下线索,他就不必开口问了。但是这比不知道还要糟糕,他几乎百分百确信的答案,是他根本不敢去想的那一个。他仍需要从那女人嘴里听到她亲自承认才敢相信。

塔利亚不知何时走到达米安的身后,后者抬头看着他母亲。

“他叫杰森。”她说,“他是你哥哥。”


从他复活以来的第一次,杰森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狂怒。

他几乎想冲着她尖叫,去摇晃她肩膀,或者做一些可能更加暴力的举动。他的手在身体两侧不断地握紧又松开。从他上次企图逃跑之后的第一次,他感觉他体内情感的火焰又烧了起来,而且比之前还要猛烈了。但是在那孩子——布鲁斯的儿子,上帝啊!——还站在离他们只有2英尺的情况下,他除了死死地用目光切割着塔利亚以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而达米安,明显没察觉到这其中的紧张气氛,只是来回看着他们俩。“真的?”

“是的。”塔利亚保证道,“现在,回你的书房。我之后再和你谈这事。”

她送他走出门厅,杰森一直看着男孩消失在门外。他想确保那男孩走出他的吼声范围之外。所以一直等到听见两扇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之后,他才转身面对着塔利亚。

“操他妈地这怎么回事!?”他问道。

她微微皱起脸。“我不会回应这些脏话的,杰森。”

“你怎么能对布鲁斯做这些事!?对我!对那个孩子!布鲁斯他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吗?”

“他不知道。”她平静的回答,“在我选好告诉他的时候之前他都不会知道。”

“你选好的时间!”杰森咆哮道,“比如说等你什么时候终于发现该怎么利用我了?是不是等咱们讨论完我的利用价值问题之后?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把我们从我们父亲身边隔绝开来?你他妈的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我是达米安的母亲。”

“但你他妈的不是我的!”他控诉道,“虽然我不知道哪个更糟糕,是你还是之前害死我的那个。我曾经很恨你,但是仅仅是从我的角度,而现在……”

“你可以恨我。”塔利亚同意,“你有权这么做。但是我请你不要去因此为难达米安。他是无辜的。”

另一种形式的愤怒席卷了他。“你认为我会迁怒一个孩子?”

“不,我没这么想。但是你要体谅一个母亲的担惊受怕。”

杰森连一个字也不会信她,但是他只是皱了皱脸。“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塔利亚?为什么你现在要把他带来?别和我说这和那什么新的家庭教师有关系。”

“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有关系。我希望你来教他。没什么特别要求。”她看着他脸上的半信半疑的表情说,“他想要了解外面的世界,还有他的父亲。我希望你陪他聊聊……所有你想聊的。”

“那假如我告诉他真相呢?”杰森挑衅道,“比如他母亲是个冷血的婊子,从没告诉过他父亲关于他的存在。”

“他知道是我不让他见他父亲的。”她冷静地回答,“他的确不乐意,但是他还是接受了这是最好的方式。你可以对他说任何你对我的评价,不过你只需要扪心自问一下:你自己会相信多少关于你母亲的坏话?”

然后她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门厅里沉思。这很奇怪,才过了几分钟后,杰森发现他一直以来的麻木感渐渐消退了。他并不希望他们消退,不想重新回到那些痛苦当中,但是他内心的某些东西要求他重新活过来。而活着的首要条件是意志力。其次是食欲,杰森突然发现自己饿了。因为不想和塔利亚一起吃饭,所以他自己去了厨房,从面包篮子里面拿出一个丹麦面包来。面包不怎么够,不过当下还能凑活。

接下来的一天他都没见到达米安或者塔利亚,但是晚上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他有点惊讶地发现男孩在他房里,好奇地摸着挂在椅背上的夹克衫。杰森从没问过那些非常合身的衣服是怎么来的,不过过去六个月以来,他一直有几条替换的长裤,一堆衬衫,还有那件在比较冷的时候穿过的夹克,最近他还没碰过。

他进门的时候,达米安抬起头来看着他,对于他闯进别人的房间乱摸别人的东西被当场发现这事毫无愧疚感。这个时机很不错,杰森想,正好用来为他以后的辅导做出一些规矩。虽然他还没决定是不是要按塔利亚要求的去做,不过让孩子多懂点规矩总是没错的。

“那是我的东西。”他正言厉色道。

“我什么都没干。”达米安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和反感。

“你随便闯进我的房间,乱碰我的东西。”杰森告诉他,“那非常没教养。我不管你是不是这附近的小王子,但是你不能随便动我的东西,明白吗?如果你想看什么东西,你得先得到允许。”

男孩既没有和他争论也没有给出任何表示他明白的神情,但是他离开那张椅子,重重地坐到了他床上。杰森同样不喜欢那种行为,不过暂时他打算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只是暗自闷哼了一声。他还能拿这个小鬼怎么办呢?

“我妈妈也是你妈妈吗?”达米安突然问道。

“什么?”杰森瞪大了双眼,“当然不是!”

“哦。”男孩皱眉。“那她为什么要说你是我哥哥?”

哦,上帝,他真的要去给他解释韦恩家的——或者对这个孩子来说,韦恩家和亚尔格尔家的——鸡八乱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吗?杰森挤出个痛苦的表情,捏着他的鼻梁。

“因为我……”他坚持往下说道,“我们有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如果你真要讲究的话,我只算是你半个哥哥。”

他实在不想接着跟这孩子解释他其实并非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的事实。塔利亚估计也不想提这一点,毕竟她是第一个使用“哥哥”这个说法的人。而且,诚实地来说,杰森必须承认他很喜欢把布鲁斯当做父亲,就算没有一纸文书来证明。

达米安没有对此做更进一步的争论,看样子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杰森看了看房间四周,然后叹了口气。接下来怎么办?

“瞧,小鬼。我实在不知道咱们接下去该做些什么了。你妈要我陪着你一阵子。那么你是否想……嗯……去拿点零食吃?你平常都做些什么?”

“读书。”达米安回答,“学习。”

“比如……”8岁的孩子会学点什么?“分数运算?”

“三角函数。”男孩纠正道,然后杰森很欣慰桌子就在他身后,他正好能扶住它。“那对工程学很有帮助。”

“所以你喜欢做点小手工?”为了他自己的身心健康,杰森尽量用了适合同孩子对话的话语,尽管他非常明白达米安可能已经完全不是名为“孩子”的那种生物了。他的小兄弟点了点头。“好吧,我没有什么东西好给你玩的,不过等咱们回高谭之后,我会告诉爸爸让你放手去搞你自己的车子的。就是那种有轮胎的玩意儿。”

达米安只是瞪着他,然后杰森畏缩了一下。“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不必介意。那你喜欢看些什么书?”

“我刚读完孙子兵法。”又一次惊为天人的回答。杰森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我在这读《The Hardy Boys》的时候还觉得我够酷了呢……”他打趣地说。
(The Hardy Boys,最畅销的英语儿童文学之一,我没看过,别问我。我以为杰森他会看傲慢与偏见……好吧那个是他后来在杯面与罗宾里面才看的,之前大概的确是看儿童文学的……)

达米安又给了他一个困惑的眼神。“他们是谁?”

“哈迪男孩们?他们是一对兄弟,也是一组侦探。”就好像蝙蝠侠和罗宾,“就好像咱们爸爸,当然,咱们爸爸酷多了。”

“那自然。”达米安同意。虽然从来没见过布鲁斯,但是他很肯定不管他父亲是谁,一定很厉害。

杰森微笑,然后向他伸出手。“我饿死了,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如何?然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关于哈迪男孩们的事情。”

“还有爸爸?”达米安问。

“对,还有他。”杰森答应。

之后一个礼拜都如此,达米安一直进行着他的日常学习课程,不过到了下午和晚上,他会来找杰森,他们说说话,一起念书,或者玩耍。现在杰森已经不会对男孩最喜欢玩的游戏是国际象棋这事感到特别惊讶了。毕竟飞行棋已经有点赶不上他的精神年龄了,他有点想介绍他去玩大富翁,不过他可能会在给达米安的解释‘他们,事实上,只是在玩游戏而已’这点上遇到些麻烦……

男孩的阿拉伯语还有英语都说的非常流利,杰森确信还有些其他的语言他也会。他甚至会去读这屋子的藏书室里面最厚的那本书。不过杰森有点开心的发现,他和普通的孩子还是有些共同点的,比如他也喜欢听别人念书给他听。有一次,他们正在看一些神话书籍,达米安确实离开自己的位子,坐到了杰森占据的那把椅子的扶手上听他念书。

“这些自称神祗的家伙们家里的事情比咱们还乱。”杰森读到一半的时候,嘲笑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始终还是在回避塔利亚,他的愤怒转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恨意。然而,不管他有多么恨她,但只要达米安还在这座宅邸里面住着,他始终不能直接冲着她大骂出口。他并不在意她的感受,但奇怪的是他却非常在意那个男孩的。唯一一次他们俩交换了几句招呼是有次他们在走廊里面碰到。让他惊讶的是,居然是塔利亚先放下了架子。

“达米安告诉了我他和你一起玩的事。”她微微笑道,“谢谢你,杰森。对于你为他所做的一切,还有将要做的所有一切。”

“他是个好孩子。”杰森点点头,“他不该被那样对待。”

“我知道。”她说完就走开了。而他则无法说清塔利亚到底回应的是哪一部分的话。



在他的软禁期间,杰森养成了早睡的习惯。原因有二,其一是他仍然会在拂晓之前醒过来,即使已经没有巡逻也不需要提防一些犯罪小巷的恶棍了,早睡的话至少能保证他一个晚上的充足睡眠。而第二个理由就有些难以理解了,几乎每个晚上,一些噩梦般的场景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在他脑中。那一晚,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觉得他在他房里听到了有些脚步声。当他猛地清醒过来,双眼圆睁,心跳不止,但是却发现房内并无他人。

第二次他在夜晚醒来,应该是接近黎明的时刻,但还没到那个点,所以杰森很奇怪他怎么在这个时候醒来。他坐起来,朝四周看了看。没有明显的危险,那么是什么弄醒了他呢?门缝下方透出一点的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警惕地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有烟!

他迅速穿上衣服,推开门,然后冲进大火之中。


————————

继续吐槽。
塔姐你只是留着杰森替你带儿子么!?
那一开始还不如绑架了迪克来带呢!!!!
好哥哥feeling的杰森真是太迪恩了肿么办……!!?
软一点的达米安我一样很喜欢。(^q^*)(收起你的怪阿姨脸)

下一章我看了一半,杰森越发迪恩腔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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